61.雪山上的情谊

厄舍城堡大门打开，无数白羽自内中飞出。

白羽与冰雪相互冲击，暴风雪竟遭白羽同化，不仅没有产生伤害，反而还进一步壮大了白羽的规模。

格蕾特饶有兴趣地观察着白羽同化暴风雪的过程。

“这是你自创的魔法吗？那我也用自创的魔法回击吧。”

暴风雪随着冰晶法杖挥动而转向，在希露身边盘旋，迅速形成一座霜镜小屋。

希露被镜面包围，无论望哪个方向看去，都能看见自己镜中的倒影。

她操控白羽冲击霜镜，镜中的所有希露竟同时动作。

无数冰晶凝结而成的白羽飞出镜中世界，自四面八方袭向希露。

“倍返镜射吗……真麻烦。”

她就知道自己这么招摇，早晚会惹到大人物，只是没想到一来就这么棘手。

希露调集白羽回防，无数白羽化作龙卷旋绕在自己身侧。

白羽与冰晶白羽相互接触，无往不利的白羽却无法将冰羽同化。

霜镜小屋镜射的冰晶白羽，也拥有同化的特质，致使两者无法相互同化，只能相互抵消。

虽然冰晶复制的白羽效果不如原版，但架不住数量众多。

僵持许久，心知久战不利，希露决定放手一搏。

“到此为止了。”

希露来到这个世界以来，首次魔力输出全开。

厄舍城堡大门打开，无数白羽自内中喷涌而出，强行冲破冰晶白羽的封锁，将霜镜小屋同化。

绝招被破解，仓促之间，格蕾特来不及变式，匆忙变出一堵冰墙，却全然无法抵御白羽的攻势。

转瞬之间，整个人便被淹没在白羽之中。

“现在你满意了吗？”希露挥挥手，将所有白羽变作魔力，汇入树苗体内。

战败的格蕾特自雪地爬起，她没有因战败而沮丧生气，反而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稍微有点不服气，不过结果应该不会变，就这样吧。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祈愿魔女希露。我该把什么卖给你？不幸吗？”

“你是个幸运的人，你的不幸不足以成为交易品。用幸运换取幸运，你的天赋、美貌、魔力、智慧以及任何你认为远超常人的东西，都能成为交易对象。”

格蕾特认真想了想：“就用我的魔法天赋和你交易吧，反正我已经是至尊魔女，世上没几个人是我的对手，不需要再进步了。”

希露将厄舍城堡托举到格蕾特面前：

“把手放进来。闭上眼，诚心向命运祈愿，用最大的努力想象你想要得到的一切。”

“有趣的魔法道具，真想好好研究一番。”

格蕾特将手伸进城堡大门，闭上眼，静心感受与厄舍交易时的种种。

不过直到交易完成，她也没弄明白厄舍的原理。

只感觉自己身上确实少了些什么，又似乎多了些什么，完全捉摸不透。

“这样就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亲身经历后，格蕾特仍旧难以置信。

“无论你相信与否，这就是事实。”

“真想让老师也来试试。”格蕾特看向希露身后的小树苗，“你为什么要浪费魔力，在雪山顶上种树？”

“我只是来看它是否还活着。”

“和老师一样，都是怪人。对了，和你交易的人，不是都有一片圣羽吗？我的呢？”

“你当是纪念品吗？”

希露努努嘴，还是在掌心凝聚出一片圣羽，交给格蕾特。

“很复杂的小玩意，值得研究。”

格蕾特仔细端详一番后，将圣羽收起，走向小树苗，将自己的魔力注入其中。

“你做什么？”

“挺有意思的，算我一份。”

“无聊。”

“你这怪人也有资格说我？我先走一步，你陪你的小树苗慢慢聊，不打扰了。”

……

第二年。

格蕾特来到雪山上，而希露早就发现了她，没有像上次一样，被吓一跳。

“我就知道，你果然在这里。”

见到希露，格蕾特疲惫的脸上，多出一缕笑容。

“你怎么又来了？”

“不欢迎我？”

“不欢迎。”

“真是冷淡，明明去年还挺可爱的。”

希露冷哼一声：“说出的你来意。”

格蕾特没有回答，而是先走到小树苗旁，将自己的魔力注入其中。

随后才说出自己的来意。

“我想再和你交易一次。”

“你的愿望没有实现吗？”希露疑惑。

上次格蕾特出售的魔法天赋几乎将厄舍填饱，按理说，她换取到的，是足以改变世界的幸运，没想到愿望居然无法实现。

“你人看着挺聪明的，怎么净是问这种傻问题？如果实现，我就不会再来找你了。”

通过交易，希露观看过格蕾特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