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昔年往事如烟

“这是我们云翰社的曲目表，您看看。”

旁边书卷气的中年男人也是相当热情的给柳昭递过来一份表单。

“我看看……”

柳昭上下打量了一遍，发现上面的戏曲其实并不多，也就两张纸左右。

“……没有神女劈观吗？”

“诶？柳昭先生您是从哪听说这个的？”

中年男人和云堇同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两人对视一眼，最后决定由云堇站出来回答。

“虽然不知道柳昭先生您是从哪听说神女劈观这部剧的，但是这部剧家父正在编写……恐怕暂时很难出演。”

“还在编写吗？”

柳昭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中年男人。

“写到哪了，能让我看看不？”

“还差些收尾部分……您请过目。”

中年男人匆匆从自己书桌上拿起一卷书递给柳昭。

“这是我在璃月城外天衡山附近的村庄听闻十几年前有一桩神女劈观的传说，这才有了灵感。”

“灵感吗……”柳昭扫视了一眼手中的书卷，正如云堇父亲所说，整部戏缺了收尾的那一部分，柳昭瞥了一眼神色依旧淡然的申鹤，“姑且说说讲的是什么如何？”

“讲的是……一位少女成为英雄的故事。”

云堇站了出来回答道。

“相传天衡山脚下曾有一个繁华的村落，村子里有一对感情特别特别好的夫妻，结果有一天突然来了一只可怕的魔物。丈夫的妻子被魔物抓走，丈夫心痛欲裂，不久之后也变得疯疯癫癫，魔物十分嚣张的告诉村民：‘想保住性命的话，就把村里的小孩子供奉给我’。”

“……”

申鹤身上的气势忽然变得有些许凌厉，不过，在场之人只有柳昭能够感觉到这种变化。

“魔物十分强大，村子里的人对此皆无可奈何，只能听从它的要求，就在他们商量要把谁家的孩子献给魔物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小姑娘站了出来，她身藏一把驱魔剑，假装十分害怕的走到魔物的老巢，随后大胆出手，经过一番苦战解决了魔物，再后来，她因资质过人而被仙家收留，成就了一番佳话，只可惜仙凡永隔……”

“……”

“申鹤，从别人口中听到你的故事感觉如何？”

“诶——？”

听到柳昭的话，云堇父女都是一惊。

“我很喜欢这个故事，不过，我并没有故事中那个小女孩那么勇敢。”

申鹤淡淡的说到，仿佛这个故事和她毫无关系。

“我想，我大概配不上这样的赞誉。”

“神、神女大人？”

相比于一脸淡漠的进行评论的申鹤，云堇父亲差点当场跪了下来。

“但其实感觉不赖吧？云堇，扶着你爹一下。”

“啊……！父亲您小心一点。”

云堇也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

“没事没事……只是没想到神女大人竟然会光临寒舍……”

云堇父亲刚站起来，忽的想到了什么，腿又是一软。

等等，这位神女看起来就像是自己这位新老板的跟班……那自己这位新老板会是什么身份？

“诶？父亲？”

“没事没事，就是人老了，有点经不住吓了……”

云堇父亲深吸了两口气，定下心神，随即便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那请问神女大人，当年事情的真正情况究竟是……”

“好了，你不都知道这件事情发生在哪了吗？总不会连这些事都要我帮你吧”

“额……柳老板说的有理。”

云堇父亲擦了擦汗，面对身份未知的柳昭，他显得有些拘谨。

“希望我下次再来见你的时候能够看见已经完成的《神女劈观》，老实说我很期待云先生的唱腔。”

“明白、明白，您就瞧好吧，您看今晚上的节目……”

“你们自己选出几个最擅长的就行了，我这次就是为了神女劈观来的，谁知道你还没写好。”

云父只能讪笑以对。

“那两位就慢慢准备，申鹤，咱们回去吧。”

“是。”

申鹤缓缓点头，跟在柳昭的后面。

“想回去看看吗？”

“物是人非，回去又能如何？我也曾经背着师父偷偷下山，但是曾经的村庄早就已经荒废了。”

申鹤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多少是个念想……算了，不想回去就不想回去，咱俩接着在璃月港逛两圈，带你熟悉一下这边的环境。”

柳昭伸了个懒腰，抬腿边走，然而，申鹤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师叔，您当年是怀着怎样的心情面对魔神的呢？”

“……这还真是第一次有人问我这个问题。”

柳昭刚准备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如果让后人说的话，一定是‘无畏’之类的说法吧？”

柳昭脸上露出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