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奇怪,处处透露着不对劲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武石洗完澡出来，手机上有条未读短信。

是一个陌生号码，内容很奇怪：

「恭喜你踢平埃因霍温。有些事想和你聊聊，关于足球的另一种方式。明天下午三点，你公寓楼下咖啡馆。一个人来。」

武石看着那行字看了半天。恭喜踢平？踢平有什么可恭喜的？

什么玩意？

他截图发给阿特苏，阿特苏回了一串问号：「？？？？？什么鬼？你粉丝？」

武石：「不知道。」

阿特苏：「别去，万一是神经病呢。」

武石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没回那条短信。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门铃响了。

武石愣了一下。他住在公寓六楼，没有门禁卡进不来大门。他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深色夹克，普通长相，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

“谁？”武石问。

“我是昨天发短信的人。”你别紧张，“保安认识我，就让我上来了。能聊聊吗？”

武石犹豫了几秒，最后打开了门。

那人进来，环顾了一下武石的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别紧张，我不是什么坏人。”

武石没坐，靠在窗边看着他。

“先生，请问你找我想聊什么？”

那人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茶几上。

武石看了一眼，是自己进球后庆祝的照片。

“你踢得很好。”那人点了点头，“对埃因霍温那个进球，很漂亮。但你知道吗，有时候，不是每场比赛都需要拼尽全力。”

武石有点不太懂这个人想要干什么？？

不过武石没说话。

那人继续：

“欧联杯决赛快到了吧？马竞很强。如果你们能把精力都放在欧联杯上，夺冠的机会会更大。至于荷甲……争冠当然好，但如果把悬念留到最后一轮，对联赛的关注度也有好处。”

武石皱起眉头。

“你在说什么？”

那人看着武石，眼神玩味。

“我只是想说，有时候，选择比努力更重要。比如下一场，你们踢的是保级队。赢了当然好，但如果平了，甚至输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埃因霍温也输了，你们还领先两分，主动权还在手里。”

武石傻了。

这下他听懂了。

“你想让我……”

那人摆了摆手，打断他。

“不是‘让你’。只是聊聊可能性。你是个聪明的球员，应该明白，足球不只是场上的90分钟。”

他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放在茶几上。

“这是见面礼，不多，三十万欧元。如果你愿意考虑，后面还有。”

武石看着那个塑料袋，脑子里嗡嗡的。他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三十万欧元。

武石现在的周薪是两万欧，三十万是自己十五周的工资。

那人站起来，拍了拍衣服。

“你慢慢想。不用现在回答。如果你愿意，下一场之前给我发个消息就行。如果不愿意，那就当我没来过。”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武石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但武石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然后他推门出去了。

武石站在原地，看着茶几上那个黑色塑料袋。

过了很久，他走过去，打开。

一捆一捆的欧元，整齐地码在里面。

三十万。

银飘出来，看着那些钱。

“假球。”

武石点头。

“中超那么乱你都没碰到过，来欧洲却让你碰上了。”

武石没说话。

银想了想，然后说：

“你怎么想？”

武石看着那些钱，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上一世，自己是怎么一步步陷进去的。想起那些债主上门的日子。想起母亲的白发。

他蹲下来，把塑料袋系好，拎起来。

“我不要。”

银看着他，询问的语气中带着赞赏。

“三十万，可是你十五周工资啊？”

武石摇头。

“不是钱的事。”

他打开门，那个男人还没走远，正在等电梯。

“等等。”

那人回头。

武石把塑料袋递过去。

“我不踢假球。以前不踢，以后也不踢。今天我们没见过面。”

那人看着武石，眼神更加玩味了，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好。”他接过袋子，“那就当我没来过。”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

在门关上的瞬间，他看了武石一眼。

回到屋里，武石坐在沙发上，心跳还没平复下来。

银飘在旁边。

过了很久，她开口：

“你做的对。”

武石“嗯”了一声。

“但这事没完。很麻烦，你要不要跟球队高层说说这件事？”

武石抬头看她。

银说：“这种人，不会只来一次。你不答应，他们会有别的办法。”

武石沉默了。

两天后，球队训练。

德波尔没来。

助教说，德波尔突然生病住院，需要休息几天。临时由二队教练带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