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家宴

荷甲联赛的最后一轮开赛前的两天，武石接到了奥维马斯的电话。

“后天比赛，今晚来我家吃顿饭吧。我妻子做了荷兰菜，你尝尝。”“奥维马斯当时的语气很随意。

“啊？”

“别紧张，就是随便吃个饭。阿特苏也来。地址我发你手机。”

电话挂了。

武石看着手机，有点懵。

银飘过来：“去呗，又不收你钱。”

开门的是个女人，金发，五官很精致，气质优雅，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虽然看得出年纪不小了，但依然能想象年轻时的光彩。

“武石吧？快进来，马克在厨房忙活呢。”

这个女人是尚塔尔了，奥维马斯的爱人。

武石换鞋的时候，听见客厅里传来游戏机的声音。

两个男孩正坐在电视机前打FIFA，大的看着十四五岁，小的可能十二三岁。

大的那个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去继续打游戏。

小的那个倒是盯着武石看了好几秒，然后凑到哥哥耳边说了句什么。

阿特苏已经提前到了，瘫在沙发上冲武石挥手。

“你来晚了，我快饿死了。”

武石走过去坐下，有点拘谨。

阿特苏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尚塔尔以前是荷兰小姐，95年的，漂亮吧？”

武石嘴巴张了张，看了一眼厨房里忙碌的尚塔尔。

确实很漂亮，即使岁月无情，但依然看得出当年的风采。

厨房里飘来香味，奥维马斯系着围裙正在忙活。他回头看了一眼武石，笑了：“马上好，今天做荷兰传统菜，你尝尝。”

客厅的墙上挂满了照片。有奥维马斯在阿贾克斯拿欧冠的合影，那时候他头发还很多。有他在阿森纳和温格的合影。还有巴萨时期的。还有几张全家福，两个男孩还小的时候。

最大的那张是奥维马斯和尚塔尔的婚礼照，尚塔尔穿着白纱，笑得很美。

小的那个男孩终于忍不住跑过来，站在武石面前，用英语问：

“你是叫做武石的那个中国球员吗？就是那个对曼联进任意球的？”

武石点头。

小男孩眼睛亮了：“我能看看你的脚吗？”

武石愣了愣，然后把脚抬起来。

小男孩蹲下去，仔细看了看他的球鞋，然后抬头问：

“你穿几码？”

“45。”

小男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跑回哥哥那边，又嘀嘀咕咕说了一通。

大的那个翻了个白眼，继续打游戏。

饭桌上是简单的荷兰菜：土豆泥配炖肉，蔬菜沙拉，还有一锅浓汤。

尚塔尔招呼大家坐下，动作优雅。奥维马斯开了一瓶红酒，给武石和阿特苏倒上，两个男孩喝果汁。

“尝尝这个，”奥维马斯指着炖肉，“我妈妈传下来的方子。”

武石尝了一口，味道不错，比上次的生鲱鱼强太多了。

阿特苏已经吃了大半盘，一边嚼一边夸：“尚塔尔女士做的菜最好吃了。”

尚塔尔笑着给他添菜，一举一动都透着曾经选美小姐的优雅。

大的那个男孩一直低头吃饭，不怎么说话。小的那个倒是时不时看武石一眼，憋了半天，终于又问：

“你能教我任意球吗？”

武石看着他，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

在西安的院子里，他也是这么看着电视里的球星，梦想有一天能踢成那样。

“可以啊。”武石说。

小男孩眼睛亮了。

尚塔尔在旁边笑着轻声说：“弗兰克，别缠着客人。”

经过尚塔尔的介绍武石知道大的叫尼克，小的叫弗兰克。

弗兰克继续问：“那个对曼联的任意球，你是怎么踢出来的？是外脚背吗？”

武石点头。

“我也在练外脚背，”弗兰克说，“但是总是踢不好。”

尼克在旁边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不屑：“你连内脚背都踢不明白，还外脚背。”

弗兰克瞪了他一眼。

武石看着兄弟俩斗嘴，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奥维马斯在旁边看着，没说话，但嘴角带着笑。

尚塔尔看着武石，眼里有温和的光。

吃完饭，尚塔尔带着两个孩子去收拾碗筷，奥维马斯和武石、阿特苏坐在客厅喝茶。

电视上放着体育新闻，正好播到明天荷甲最后一轮的预告。画面里是武石之前对战埃因霍温的镜头，解说员在分析净胜球的形势。

阿特苏指着电视：“明天赢了就是冠军。”

奥维马斯点点头，然后看向武石。

“武石，这小半年感觉怎么样？”

武石想了想：“挺好的。”

“习惯这里吗？”

“还行。就是吃的刚开始有点不习惯。”

奥维马斯笑了。

阿特苏在旁边插嘴：“他上次吃生鲱鱼吃吐了。”

奥维马斯笑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