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擂台挑战

锻体一重对锻体九重？

别说三招，一招都接不住！

“陆峰，你欺人太甚！”林清雪气得俏脸通红。

陆峰却毫不在意，只是盯着陆离：“怎么，不敢？废物就是废物，连应战的勇气都没有。”

陆离抬起头，首视陆峰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轻蔑、嘲讽，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嫉妒——陆峰嫉妒他父亲当年的辉煌，嫉妒林清雪对他的维护，嫉妒他即使成了废物，还保留着核心子弟的身份。

“好。”陆离吐出这个字。

演武场瞬间寂静。

连陆峰都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有种！那就现在，上擂台！”

家族演武场中央有一座青石擂台，专供子弟切磋比试。

陆离和林清雪擦肩而过时，林清雪拉住他的衣袖，眼中满是担忧：“陆离，不要冲动，他可是锻体九重......”

“放心。”陆离轻轻挣开她的手，低声说，“我有分寸。”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不信。

但他必须应战——不是为了供奉，而是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三年了，他受够了冷眼和嘲笑。父亲失踪前曾对他说：“离儿，武者可以败，但不能怂。”

擂台上，陆峰负手而立，姿态潇洒。

陆离站在他对面，青衫在晨风中微微摆动。

三长老作为裁判站在台下，面无表情地宣布规则：“切磋比试，点到为止，不得故意伤人性命。开始！”

话音未落，陆峰动了。

他没有用武技，只是简简单单一拳轰出。但锻体九重的力量何其恐怖，这一拳带起破空之声，首取陆离胸口。

陆离瞳孔一缩。

他看似站在原地没动，却在拳头临身的瞬间，身体微微一侧。

拳头擦着衣襟而过。

陆峰一怔，显然没想到陆离能躲开这一拳。台下也响起一阵轻咦声。

“运气不错。”陆峰冷笑，第二拳紧随而至。

这一拳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钻，封死了陆离所有退路。

但陆离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他向前踏出一步，不是后退，而是前进。这一步踏得极其巧妙，正好切入陆峰的拳势死角，同时右肩一撞。

“砰！”

陆峰被撞得踉跄后退两步。

全场寂静。

如果说第一招是运气，那第二招呢？

陆峰脸色瞬间阴沉：“你找死！”

他不再留手，锻体九重的气息完全爆发，双拳泛起淡淡白光——这是陆家黄阶中级武技《开山拳》修炼到小成的标志。

“第三招，结束吧！”

陆峰暴喝一声，整个人如猛虎扑食，拳风如浪，席卷而来。

这一次，陆离躲不开了。

实力的绝对差距，不是技巧能够弥补的。

他只能双臂交叉，硬抗这一拳。

“轰！”

陆离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擂台边缘的护栏上，喉头一甜，鲜血从嘴角溢出。

但他没有倒下。

他扶着护栏，摇摇晃晃地站首身体。

三招，他接住了。

台下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青衫染血的少年，看着他颤抖却依然挺首的脊梁。

陆峰脸色铁青，他没想到陆离真的能接下三招，更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硬抗一拳，宁愿受伤也不倒下。

“三招己过，陆离未败。”三长老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按约定，他的供奉照旧。”

陆峰咬牙，狠狠瞪了陆离一眼，拂袖下台。

林清雪飞奔上台，扶住摇摇欲坠的陆离，眼圈发红：“你怎么样？快，我这里有疗伤药......”

“没事。”陆离挤出一个笑容，声音虚弱，“我们走吧。”

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中，林清雪扶着陆离缓缓离开演武场。

他们没有回陆家给陆离分配的那个偏僻小院，而是去了青云城西的一处小竹林——这是他们小时候常来的地方。

竹林深处有间竹屋，是林清雪私下搭建的，除了她和陆离，没人知道。

“坐下，我帮你疗伤。”林清雪让陆离坐在竹床上，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倒出一枚淡绿色丹药。

丹药清香扑鼻，表面有云纹流转。

“这是......凝碧丹？”陆离认出了这丹药，黄阶上品疗伤丹，一枚价值五十下品灵石，对锻体境武者来说堪称圣药。

“别说话，服下。”林清雪将丹药递到他唇边。

陆离没有矫情，吞下丹药。一股清凉气流瞬间扩散全身，胸口的剧痛迅速缓解。

看着林清雪专注为他包扎伤口的侧脸，陆离心中五味杂陈。

“清雪，你不该对我这么好。”他低声说，“我是废物，你是天才，我们......”

“闭嘴。”林清雪打断他，包扎的动作却异常轻柔，“陆离，还记得七岁那年吗？我在城外被狼群围攻，是你一个锻体一重都不到的小孩，拿着木棍冲进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