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考核

天剑山脚下，数万人的喧哗声渐渐平息。

只剩下不到三成的人还留在原地，等待第一关的正式开始。那些被淘汰的人没有离开，而是退到远处观望——即便不能参加考核，亲眼见证也是难得的经历。

白袍中年男子站在山门前，目光扫过剩下的人群，微微点头。

“第一关，修为测试。规则很简单——将手放在测灵石上，释放全部气息。达到纳气境五重者，过关。”

他挥了挥手，两名天剑宗弟子抬出一块三尺高的石碑，放在山门正中央。石碑通体莹白，表面光滑如镜，隐隐有光华流转。

测灵石。

和青云城陆家的那块差不多，但更大，气息也更浓郁。

“排队，一个一个来。”

人群自动排成一条长龙。陆离和林清雪排在中间，前面约有千余人。

第一个走上前的是一个虎背熊腰的青年，纳气境五重的气息毫不掩饰。他将手按在测灵石上，石碑亮起淡蓝色的光芒，显示出“五重”两个大字。

“过关。去那边等着。”

青年大喜，走到一旁。

第二个，纳气境五重，过关。

第三个，纳气境西重巅峰，石碑上的光芒闪烁了几下，最终只显示出“西重”二字。

“淘汰。”

那人脸色铁青，不甘地退到一旁。

测试继续进行。过关的人不到一半，大多数都在纳气境西重徘徊，离五重只差一线，却就是迈不过那道门槛。

“这就是天剑宗的考核。”陆离心中暗道，“宁缺毋滥。”

终于轮到林清雪。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将手按在测灵石上。

石碑亮起淡绿色的光芒——纳气境一重。

“淘汰。”负责测试的弟子面无表情地宣布。

林清雪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退到了一旁。

陆离看着她，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他知道，这是规矩，他改变不了。

轮到他了。

陆离走上前，将手按在测灵石上。

他没有隐藏实力。纳气境西重巅峰的气息全力释放，石碑亮起深蓝色的光芒，显示出“西重”二字。

“纳气境西重，淘汰……”那弟子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因为石碑上的数字变了。

西重……西重巅峰……五重！

深蓝色的光芒变成了紫色，“五重”两个大字赫然显现。

“这……”那弟子愣住了。

白袍中年男子也看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你隐藏了实力？”他问。

“没有。”陆离摇头，“只是刚才那一瞬间，突破了。”

他没有说谎。就在手掌触及测灵石的瞬间，体内最后一层瓶颈碎裂了。聚气丹的药力在体内积累了一个多月，终于在这一刻转化为突破的契机。

纳气境五重。

白袍中年男子盯着他看了片刻，点了点头：“过关。”

陆离收手，走到过关者的人群中。

林清雪在远处看着他，眼中既有为他高兴的喜悦，也有被淘汰的失落。陆离朝她笑了笑，示意她别担心。

测试持续了整整一天。

最终，过关者只有三百余人。从数万人中筛选出来的这三百多人，每一个都是纳气境五重以上的天才。

“恭喜你们通过了第一关。”白袍中年男子站在众人面前，“但不要高兴得太早。第二关，战力测试，才是真正的考验。”

他指了指山门后面的一条石阶：“这条石阶通向半山腰的演武场，全长三千六百级。沿途会有傀儡拦路，每一百级一个。能走到演武场的人，才有资格参加第三关。”

“傀儡的强度逐级递增，第一个是纳气境五重，第二个是五重巅峰，第三个是六重……以此类推。”他顿了顿，“不想死的，现在可以退出。”

没有人退出。

能走到这一步的人，谁不是心高气傲之辈？

“好。”白袍中年男子点头，“那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