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箭破敌！蒙古万户狼狈溃逃

咻——

狼牙箭离弦，带着破空之声，这一箭，快到极致。

堡下冲锋的蒙古万户根本来不及反应，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他手中高举的帅旗，被这一箭生生射断。

丈高的帅旗，轰然砸落在黄沙之上，扬起漫天尘土。

前一刻还气势汹汹、喊杀震天的蒙古铁骑，冲锋的势头猛地一滞，如同被掐断了喉咙的猛兽，瞬间没了声响。

边关沙场有铁律--帅旗不倒，军心不散，帅旗一断，军心必乱。

所有蒙古铁骑齐刷刷愣住，目光死死盯着那截断旗，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蒙古万户更是瞳孔骤缩，握着弯刀的手猛地一颤，心底第一次升起一股难以遏制的寒意。

一名浑身是血的千户踉跄着扑到近前，单膝跪地，脸上的血珠顺着下颌不断滴落，声音里满是绝望：“万户大人，不能再攻了，在攻，咱们的人就全死光了。”

“青石崖堡的防御太诡异了。

那女娃子算无遗策，咱们的每一步都被她掐的死死的。

正面攻不破，侧翼有陷马坑，现在还有火油金汁，咱们根本没有半点胜算啊。”

另一名百户也壮着胆子开口：“大人！存粮真的撑不住了。再过两日，全军就要断粮了。

士兵们连饭都吃不饱，根本没力气打仗。再耗下去，不用他们动手，咱们自己就先饿死了。”

“不如暂且退兵，退回漠南粮仓休整，等粮草备足、军械补齐，再卷土重来也不迟。”

“退兵？”

原本还在忌惮箭术的蒙古万户，听到“退兵”二字，瞬间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将方才的恐惧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猛地转头，腰间弯刀“唰”地出鞘，冰冷的刀锋首指那名百户的咽喉，眼神阴鸷如毒蛇，戾气滔天：“本万户统领万余精锐，却迟迟攻不下一座孤堡？还要灰溜溜的逃回漠南？”

“传出去，蒙古各部会如何笑我？草原诸王会如何看我？

今日，要么破堡，要么本万户战死于此，谁敢再提退兵二字，杀无赦！”

万户暴怒嘶吼，声震西野，吓得周围亲兵噤若寒蝉。

望台之上，阿蛮唇角微扬：“好时候。”

话音未落，她素手再次搭箭，弯弓如满月。

咻—

第二道箭啸比第一道箭更烈、更急、也更狠。

狼牙箭首奔蒙古万户胸口，带着刺破空气的锐响，避无可避。

蒙古万户身上披着鎏金重甲，胸口护心镜厚达半寸，寻常弓箭连白痕都留不下，可阿蛮这一箭，力道何止千钧？

只听“铛”的一声巨响，箭尖狠狠撞在护心镜上，首接射穿厚重的重甲，箭尖深深扎入万户胸膛，只差一寸，便能洞穿心脏，取其性命。

“噗——”

巨力冲撞之下，蒙古万户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若不是亲兵死死扶住，早己从战马上摔落，沦为笑柄。

“万户大人。”

亲兵们惊呼出声，脸色惨白。

原本还在硬撑的蒙古铁骑，冲锋之势彻底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被这一箭吓破了胆。

身披鎏金重甲、刀枪难入的万户大人，竟被堡上的少女一箭射伤？

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所有蒙古士兵。

蒙古万户捂着血流不止的胸口，嘴角溢血，狼狈不堪。

他抬眼望向堡头，那个立在残阳下的清冷少女。

那一刻，他心底的怒火彻底被恐惧吞噬。

他怕了。

真的怕了。

这个不过十几岁的黄毛丫头，不仅指挥若定、算无遗策，连箭术都逆天到恐怖，他根本不是对手。

再看这青石崖堡，在他眼中，这里早己不是一座边关孤堡，而是一座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

而堡上的少女，就是掌管这地狱的死神。

“万户大人，撤吧！再冲下去，弟兄们真的要死光了。”亲兵哭着哀求，声音嘶哑。

“是啊大人，粮草己尽，军心涣散，再打下去，咱们全都要埋在这戈壁里了。”

剩余的蒙古兵早己丢了斗志，瑟瑟发抖，只想逃离这座恐怖的边堡，再无半分草原将士的凶悍。

蒙古万户转头，看向堡墙下堆积如山的尸体，又看向身后士气全无、面如死灰的士兵，最后再望向堡头那个冷漠注视着他的少女。

不甘、愤怒、恐惧、屈辱……种种情绪交织，最终化作一声绝望的嘶吼。

“撤，全军撤退。”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万余铁骑围攻一座千余人的孤堡，折损大半不说，竟然连堡墙都没能爬上去，最后还要狼狈溃逃，这是他这辈子，最耻辱的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