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生日

考核结束。成绩公布。

凌锋果然没有拿到名次。没有下雨，他就是一个普通的润脉初期。

下课后，谢云和苏芯走了过来。

“没事吧？”谢云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凌锋笑了笑。

苏芯双手抱胸，难得没有调侃：“你这次怎么回事？考核前我看你状态还行啊。”

凌锋叹了口气，说出了自己“雨中战神”的事迹，引得他们啧啧称奇。

三天后，苏晴满五岁了。

生日在宿舍楼下的空地上过的——就是上次烤肉的地方。没有蛋糕，没有蜡烛，但有一群围坐在一起的人。

凌锋在第二次考核时又收集了一些新鲜的兽肉，用冰封着带回来，正好今天解冻了烤着吃。

肉滋滋地冒着油光。

大家围坐在火堆旁，一个一个地给苏晴送礼物。

谢云送了一枚护身玉佩——说是戴在身上能挡一次小型攻击。苏芯送了一本她自己手写的修炼笔记。林煜送了一株用异能催生出来的小花，种在一个小巧的陶盆里，花瓣淡紫色，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轮到凌锋了。

他摸了摸身上——衣服是林煜修好的，冰剑是凝霜凝的，包裹里除了糠饼就是换下来的衣服。翻了半天，什么也没翻出来。

大家都看着他。

凌锋有点尴尬。

他忽然想起枕头底下还有十枚灵石——一首没舍得用。

“等我一下。”凌锋跑回宿舍，从枕头底下摸出两枚灵石，攥在手心里，又跑回火堆旁。

他蹲下来，把两枚灵石递到苏晴面前。

“生日快乐。”

苏晴看着那两枚亮晶晶的灵石，又看了看苏芯。苏芯愣了一下，然后朝妹妹点了点头。

苏晴伸出两只小手，把灵石接过去，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灵石在火光下泛着莹莹的微光，映在她眼睛里，像两颗小小的星星。

“谢谢凌锋哥哥。”她的声音小小的，甜甜的。

凌锋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客气。”

火堆噼里啪啦地烧着，肉香在夜风中飘散。苏芯抢走了第一串烤肉，被苏晴拽着袖子要回来一半。谢云和林煜在旁边聊着什么，偶尔笑出声来。

凌锋靠在一棵树上，看着眼前这一幕。

有点温馨。

第二天，也是凌锋进入学校的整整半年。

体能课上，沈青破天荒地没有让他们去跑障碍、举石锁，而是把全班二十几个人集合在学院正中央的石碑前。

那是一块大约两米高、一米宽的灰白色石碑，立在一个圆形石台中央，表面光滑如镜，隐隐约约刻着一些他看不懂的纹路。石碑周围的地面上铺着青灰色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阳光照在石碑上，反射出淡淡的光芒。

沈青站在石碑旁边，转过身，面对着二十几张或好奇或茫然的脸。

“今天，测验你们的资质，看看努力了这半年来有没有变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随后从袖中取出一张名单，挨个念起了名字。

……

很快，结果出来了：谢云的资质只比上一次进步了一点点，苏芯、苏晴和入学前检测的没变化，林煜进步较为明显。

凌锋站在队伍中间，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个测完，心里有点紧张。

他不知道经过这么久的修炼室训练，自己的资质改善了多少。转学前，陈拙那个测验珠子亮起的微光，他记得很清楚——像一只快没电的小灯泡。

“凌锋。”

沈青念到了他的名字。

凌锋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他把双手按在石碑上。

石面冰凉，触感光滑。他闭上眼睛，将体内的灵气缓缓注入石碑。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后——

一股光从石碑中心亮起，像一颗被点燃的星星，迅速扩散，填满了整块石碑的每一个角落。

亮度在增加。

从小小的光点，到拳头大小，到脸盆大小，到最后——整块石碑像一盏被拧到最亮的灯，冷白色的光芒刺得旁边几个同学眯起了眼睛。

凌锋愣住了。

这光……亮得像一只手电筒。

旁边传来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卧槽……”有人小声说。

苏芯挑了挑眉，看了凌锋一眼，又看了看石碑，脸上多了一丝凝重。

谢云靠在旁边的柱子上，嘴角紧闭，似是有些苦涩。

沈青瞳孔紧缩，推了推眼镜，在名单上记了几笔，然后抬起头看着凌锋。

“非常不错。”随后又补充道，“成长性很高。”

……

解散后，凌锋一个人走在前往下一节战斗课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