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知无不言

虚衍说道:“叶公子的实力，之前我们多有得罪。”

叶知南说道:“你这是耍什么花招？”

虚衍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还在生气。

他赶紧说:“叶公子，我己经下令，从今往后，虚空殿上下，都以叶公子为尊。叶公子有任何吩咐，我等万死不辞。”

叶知南看着他。

“下界那些虚空殿的人，是你派去的？”

虚衍身体一僵。

“是……”

叶知南说:“他们要夺我的道胎。”

虚衍冷汗下来了。

叶知南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虚衍。

虚衍被他看得发毛。

他弯下腰，再次深深一揖。

“叶公子若还不解气，要杀要剐，我绝无怨言。”

叶知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我不杀你。”

虚衍抬起头。

“叶公子想问什么？我知无不言。”

叶知南看着他。

“古神之路。”

虚衍愣住了。

他看着叶知南。

“叶公子……要问古神之路？”

叶知南点头。

虚衍沉默了一瞬。

叶知南说:“入口在哪？”

虚衍摇头。

“没有人知道。”

叶知南眉头微皱。

虚衍赶紧说:“古神之路的入口不固定。它会在不同的宇宙、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随机出现。只有被选中的人，才能看到它。”

叶知南说:“怎么被选中？”

虚衍说:“实力，机缘，气运。三者缺一不可。”

他看着叶知南。

“叶公子若想找古神之路，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或许有帮助。”

叶知南说:“哪里？”

虚衍说:“万墟。”

叶知南看着他。

虚衍说:“万墟是古神留下的废墟。那里藏着无数关于古神的秘密。古神之路的线索，或许也在那里。”

叶知南沉默。

万墟。

他去过。

那个老人，那些星辰，那无数个循环。

他就是在那里，悟出的虚实法则。

虚衍见他不说话，又开口。

“叶公子若想去，我可以派人带路——”

叶知南摇头。

“不用。”

他看着虚衍。

“还有别的吗？”

虚衍想了想。

“还有一件事。”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团光芒。

光芒散去，露出一块玉简。

他递给叶知南。

“这是我虚空殿历代殿主留下的笔记。里面记载了一些关于古神之路的信息。虽然不多，但或许对叶公子有用。”

叶知南接过玉简。

他低头看着那块玉简。

握紧。

收进怀中。

他抬起头，看着虚衍。

“多谢。”

虚衍赶紧摆手。

“叶公子客气了。能为叶公子效劳，是我的荣幸。”

虚衍开口。

“古神之路，不在任何地方。”

他的声音很轻。

但在虚空中回荡。

“它存在于时间与空间的夹缝中。在过去，在未来，在所有可能存在的世界里。”

他顿了顿。

“每一个踏上这条路的人，看到的都不一样。”

叶知南盯着那片虚空。

“你见过？”

虚衍摇头。

“我没有资格。”

“这么邪乎吗？”叶知南说道。

他转过身，看着叶知南。

“后来我才知道，古神之路的时间，和外界不一样。外面一年，里面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一万年。”

他看着那片虚空。

听完，叶知南的心神沉入识海。

璇帝心经运转之间，识海如镜，映照出他体内的种种变化。涅槃莲的光芒己经沉寂，凤凰血脉也归于平静。伤势好了七八成，力量恢复了五六成。

但他的注意力不在这上面。

他被另一股力量牵引。

那个老人指尖点入他眉心的白光。

那白光一首在他识海深处沉睡，不声不响，没有任何动静。叶知南几乎都要忘了它。

忽然，白光再现，“古神之路，非天命不可入。”

第一行。

“入者，需承古神之责。”

第二行。

“承责者，需断凡尘之念。”

第三行。

“断念者，方得轮回之真意。”

第西行。

又是这些字？这是提醒他叶知南？

过了一会，那些文字如流星般消散，化作点点光芒，重新融入印记之中。

识海恢复平静。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叶知南沉默。

很久。

那老头说，古神之路有真正的力量。

也说，那是让他重新选择的机会。

可这印记上的文字……

“断凡尘之念。”

叶知南重复这西个字。

他想起虚衍的话。

“古神之路，走的是心。”

那些历代殿主留下的话。

“路的尽头，是起点。”

“我看到了自己。”

“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

“不要回头。”

叶知南睁开眼，回归现实，看着双扬清说道:“我们或许要回一趟万虚。”

双扬清看着叶知南说道:“还是那句话，你去哪，我便去哪。”

“我们可以先在这里休整休整，我或许知道那古神之路怎么走了。”

虚衍在一旁看着叶知南，他不懂，为啥以这位叶公子现在的实力，还要去什么所谓的古神之路，他到底是啥境界。

这位双扬清姑娘体质不凡，天赋也是绝代无双，不过跟这叶公子相比，还是不够看，难道是为了隐藏自身实力，不让这位姑娘这么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