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章 互市红火分红利!朝堂密信

阿蛮刚要推辞，沈清辞便先一步开口：“此马品相上佳，留着自用也方便，他自然地接过马缰。”

苏砚在一旁看着，笑着开始记录交易账目，笔下字迹工整，将这热闹的互市景象，一一记在文书之中。

而此刻，草原远处的沙丘上，巴图的探子趴在沙堆里，看着青河湾热闹非凡的景象，还有被当场拿下的细作，转身离去。

消息传回巴图营帐。

“阿蛮，沈清辞……咱们走着瞧。”巴图攥紧拳头，眼底阴鸷更盛。”

青河湾的互市从清晨一首热闹到午后，汉地的绸缎、茶叶、毡货被草原商贩争抢一空，林丹部落的良驹、皮毛、牛羊也被边军与晋商尽数收下，往来交易络绎不绝。

陈生抱着沉甸甸的银锭，笑得合不拢嘴，跑到阿蛮面前报喜：“堡主！咱们今日光是抽成的商路管理费，就有二百两银子，各堡的货也卖得精光，边堡的堡主都乐疯了，说回去就加开工坊。”

老千户也扛着腰刀走来，嗓门洪亮：“还有换回来的二十匹良驹，全都膘肥体壮，正好补充边军骑营，往后对付蒙古游骑，更有底气了。”

阿蛮听着众人的欢笑声，心头满是欣慰：“好。”

苏砚拿着厚厚的账目册走到阿蛮身边：“阿蛮，今日所有交易明细都己登记，分利方案我也己拟好，你过目一下。另外，我己将互市盛况写成奏折，快马送往京城，也好让朝廷知晓边地互市的成效。”

阿蛮接过账目册，翻看了几页，忍不住夸赞：“苏大人做事当真细致，有你在，我可省了不少心。”

两人并肩低头翻看账目，语气默契，时不时低声交流几句。

沈清辞站在不远处的箭楼下，刚巡查完集市安防，看到这一幕，指尖又不自觉地起佩刀刀柄。

他明明是在思考边军骑营补充战马后的布防调整，明明是在担忧巴图背后的小动作，可目光就是不受控制地黏在阿蛮身上。

看着她对着苏砚浅笑，看着两人低头交谈的模样，心口就像被细沙轻轻硌了一下，不疼，却格外别扭。

“将军，”亲卫小心翼翼地走上前，递上一封密封的密信，“偏头关送来的急件，说是朝廷发来的密令。”

沈清辞收回目光，接过密信，拆开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信中是朝廷主和派官员的口吻，斥责他在边地擅开互市，惊扰蒙古部族，命他即刻关停青石崖互市，缩减工坊，重归屯田旧制，还要他将互市所得银钱尽数上缴偏头关，充作边军粮草。

更过分的是，信中隐晦提及，若他执意不从，便会弹劾他拥兵自重、私通外族，克扣偏头关全年粮草军械。

“果然有问题。”沈清辞将密信攥紧，眸色冷冽。

阿蛮察觉到他的异样，连忙放下账目册走过去：“将军，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沈清辞抬眸，看向阿蛮，将密信递给她：“朝廷发来的密令，主和派官员施压，要我们关停互市，还克扣粮草军械。”

阿蛮看完密信，眉头微蹙：“边关互市刚有起色，便有人从中作梗，看来巴图背后，勾结了朝廷里的势力。”

苏砚也走上前，看完密信，脸色微微一变：“这些官员大多是江南士族与关内粮商出身，互市打通后，边地物资不再依赖他们垄断，断了他们的财路，自然要想方设法阻挠。”

沈清辞冷笑一声：“想关停互市，没那么容易。互市安边富民，于国于民有利，我身为边关主将，绝不会任由他们胡来。”

语气坚定，带着武将的铮铮傲骨，全然没有半分退让。

阿蛮看着他挺身而出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将军说得对，互市之路，我们既然开了，就绝不会轻易关上。朝廷官员阻挠，巴图在背后搞小动作，咱们便一一接下，用实实在在的好处，堵住所有人的嘴。”

苏砚沉吟片刻，温声道：“我回京之后，定会在翰林院与朝堂之上，为边地互市据实陈情，揭穿这些官员的私心。眼下我们只需稳住互市，加快联营发展，让边地百姓真正受益，朝廷即便想打压，也师出无名。”

三人站在热闹的集市中央，面对来自草原与朝堂的双重暗流，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守住互市的决心。

沈清辞看向阿蛮，语气沉稳：“你只管放心经营互市、扩建工坊，朝堂与草原的压力，我来扛。偏头关边军，定能护住青石崖堡，护住这来之不易的安稳。”